Likan Zhan

我们如何理解音乐?

侃侃迩行 · 2017-06-15

人类对音乐的理解很大程度上是一种本能行为。但音乐究竟是如何工作的?几个简单的声音串在一起形成的音乐为什么能触发情绪、激发思想、甚至定义个体?Adam Ockelford 的新书 Comparing Notes: How We Make Sense of Music 就讨论了该问题。 作者 Adam Ockelford 本身是一个作曲家、小提琴家和音乐研究者。十多年来,他还专注于对视觉障碍、自闭症和超长音乐能力儿童的音乐教育。

作者希望通过研究有超常音乐能力的群体,来揭示人类对音乐的感觉和认知。因为以神经病理学儿童为基础进行的研究可能会损失掉有关人类学习和理解音乐的大部分事实。书中描述的某些儿童虽然自己不能穿鞋子,或者连简单的对话都不能完成。但是这些儿童早在十岁以前就能立刻在钢琴上弹出一首自己刚刚第一次听过的一首复杂的乐曲。这一技能足以让很多专业音乐家自叹不如。通过把这些天才儿童所涉及的音乐能力组合到一起,作者希望我们能够重新思考我们的音乐教育。

作者认为绝对音高能力 (absolute pitch, AP) 在超常儿童的音乐能力中起核心作用。绝对音高能力指不需要任何上下文情境信息,即能命名一个声音的音高的能力。这个声音可以是一个小提琴、钢琴、甚至是真空吸尘器声音。正常人中拥有绝对音高能力的人只占 1/10000。自闭症群体中,该比例为 1/13。而在先天盲或早期失明的人群中,该比例则高达 45%。

绝对赢高能力是个体对音乐结构理解能力的表现,而不是单纯的对音高的超长觉知能力。例如,研究者让具有绝对音高能力的被试学弹两种类型的音乐片段:一个音乐片段违反了西方音乐的音乐规则,而另外一个音乐片段则符合了西方音乐的音乐规则。结果发现,被试对符合西方音乐规则的音乐的反应更准确。这说明,被试的表现依赖于他对西方音乐典型结构的知觉,这些知觉经验可能来自于大脑发展关键早期阶段被试接收到的音乐刺激。绝对音高能力让儿童能够对熟悉的曲调进行反复琢磨 (sound out and tinker with ),从而使他们对音乐结构有了更深层次的把握。

书中还提出了自己的音乐觉知的轭理论(Zygonic theory)。该理论认为我们可以把对音乐成分的重复和转化看作为一种有意识的模仿。但是该理论用了过于复杂的符号系统,且没有解释清楚结构和重复是如何发生作用的。另外本书的写作风格过于专业,可能对于某些非专业人士来说难以理解

参考文献

Margulis, E. H. (2017). Neuroscience: How music meets mind. Nature, 546(7658), 351-351. doi:10.1038/546351a